跨虹者對最高法院

曾經的跨性別者,現在這樣對最高法院說

在一份不同尋常的「法庭之友」意見書中,一群曾經的跨性別者說,性別認定不僅不應該成為被保護階層,而且它是創傷心理虛構的概念。

作者: 尼科尔·拉塞爾

2019年8月30日

最高法院將於10月審理一個關於性、性別認定和歧視的重要案件:R.G.與G.R.哈里斯葬禮之家公司vs平等就業機會委員會。在雙方收集論據的同時,許多有影響力的機構和個人提交了「法庭之友」意見書,以協助最高法院成員對這一主題的理解。

其中一份意見書尤其不同尋常,機具有震撼力,不僅應當說服最高法院,而且應影響到擁護跨性別之辯雙方的民眾,尤其是主流媒體。

根本沒有性別流動(Gender Fluidity)這回事兒

這份意見書概述了以下人士的個人證詞,他們全都一度被認定為跨性別者(transgender),然後又重新確認了自己的性別:沃爾特·海耶(Walt Heyer)、傑米·舒普(Jamie Shupe)、琳達·塞勒(Linda Seiler)、哈西·霍瓦特(Hacsi Horvath)、小克利夫顿·弗朗西斯·伯利(Clifton Francis Burleigh Jr.)、勞拉·佩里(Laura Perry)、傑弗里·約翰斯頓(Jeffrey Johnston)、傑弗里·麥考爾(Jeffrey McCall)和凱西·格蕾斯·鄧肯(Kathy Grace Duncan)。虽然《联邦党人》(The Federalist)的一般读者可能熟悉经常投稿的海耶,但其他名字可能不太熟悉。然而,他们的故事同样有震撼力。

首先,這些人現在都相信,因著心理咨詢、療法和個人經驗,不存在性別流動或跨性別者這回事兒。他們現在相信,這是許多人想要使之成為現實的一種幻想。

以舒普為例,他是美國第一個獲得法定認可的非二元性別(nonbinary)身份的人。他曾是左派的英雄。他發起的跨性別運動(transgenderism)「引領十幾個州在駕照的男女性別欄之外添加了X標識。」他先是認定自己為一名「跨性別女士」,隨後又認定自己為非二元性別者。

這份意見書寫道:「公開承認他是男性,並且承認他之前的性別改變是一種『法律擬制』(legal fiction),給舒普招致來自LGBTQ社群的羞辱,因為他相信性別是二元的,而且相信在性別認定上掙扎的人們需要得到治療與同情,而不是把他們認定為另一性別。」

勞拉·佩里(Laura Perry)是女變男的變性人,接受过激素治疗和双乳切除手术。「一开始,佩里女士很享受这个转变的过程,和另一個跨性別者人開始了一段戀情,」意見書寫道。「他們一起參加LGBT活動,直到社群成員開始對她的伴侶產生恨意,因為她的伴侶是一個保守主義者。他們把她的伴侶看作一個『叛徒』。佩里女士和她的伴侶在提到LGBT社群的時候也聲稱,『我們認為這些人是世界上最意志消沉的人』。不久佩里女士意識到,從生物學角度講,改變性別是不可能的,而且性別是二元的。」

在海耶的故事尾聲,意見書說到,「十多年來,海耶一直在非正式地指導和幫助許多自認為是跨性別者的人,這些人後悔把自己的外貌變為異性。他鼓勵那些有性別焦慮、與他聯繫的人尋求心理與精神鑒定,因為他們可能存在其它方面的疾病,這也是大多數想把自己認定為異性之人的情況。」

這些說法與許多左派人士的觀點相悖,包括最高法院該案另一方的跨性別者。更糟糕的是,媒體還攻擊前跨性別者,嘲笑他們的故事不屬實。

成為跨性別者帶來的傷害比益處大

幾乎意見書中的每個人都說,依靠治療的幫助,他們不再是跨性別者。這不僅幫助他們治療創傷,還揭示了更深層次的情感創傷往往是導致他們性別焦慮的原因,也是他們選擇變性的首要原因。所有人聲稱,那些提議或幫助他們進行性別轉變(gender transition)的人常常(不知不覺中)帶給他們更多痛苦。

意見書寫道,「在服役近20年後,舒普患上了創傷後遺症(PTSD)。舒普認為,他的性別轉變是自己精神混亂帶來的結果,他應該接受心理治療,而不是虛構的身份。『我本應接受治療。相反的是,每走一步,醫生、法官和倡導團體都會縱容我的虛構身份。』」

這份意見書描述了海耶的經歷,他既是一名前跨性別者,又在為許多掙扎中的人提供咨詢。從這兩個角度來看,海耶認為目前的跨性別醫療協議未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海耶現在非正式地輔導後悔把自己認定為異性的人們。通過化妝、穿著、手術和打激素的方式,他們要麼選擇別的名字和異性代詞,要麼穿戴與異性相匹配的服裝和髮型,或使用性別隔離空間(sex segregated spaces)、參加與異性相符的性別隔離活動,把外貌變成更像異性的樣子。

海耶親眼目睹了鼓勵人們走上這條路可能帶來的危害。他輔導過的每一個人都說他或她自己不是天生的跨性別者。他們認為跨性別運動(transgenderism)是一種後天習得的行為,是一種社會意識形態,而不是與生俱來的條件。海耶說,他這些年來在激素療法和手術中看到太多的不幸和悔恨,以至於他不認為性別轉變會有多好。

尋求手術而不尋求心理治療的後果

該意見書描述了性別困惑者們如果尋求整形手術和異性激素療法,而不是接受心理療法幫助所可能有的一些後果:

尋求使自己的思想與現實保持一致,一直是治療諸如厭食症、身體完整性認同障礙(一個或多個肢體不屬於自己的感覺)或transdisability(認為自己有實際並不存在的身體殘疾)等焦慮症的方。沒有人會通過提供低熱量的飲食、減肥藥和胃吻合術(stomach stapling)來滿足厭食症患者的需求。此外,一項最全面的跟蹤經歷變性手術個人的科學研究顯示:

1)術後個人的精神疾病住院率大約是對照組的三倍;

2)死亡率和刑事定罪率也增加了;

3)自殺企圖幾乎是手術前的五倍;並且

4)手術後自殺的可能性是對照組的19倍,這是根據之前的精神疾病調整後得出的結論。

意見書繼續寫道:

「霍瓦特(Hacsi Horvath)是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UCSF)流行病學和生物統計學系的一名講師,也是臨床流行病學專家。13年來,霍瓦特一直被認定是一名女性,現在他已經逆性別轉變(detransition),他憤怒于人們鼓勵他接受跨性別身份的生活方式。『更讓我憤怒的是,成千上萬年輕人正被不可逆轉地改變和絕育,   因為他們被誘導進入依賴藥物和醫療致殘的生活方式。』」

意見書也說道,「肯定患有性別認定問題的人的焦慮,就好像他們真的是異性一樣,只會導致那些患有此類問題的人,找不到與自己的身體、身份和平共處的平靜與完整。強迫僱主肯定事實的反面,並不是《1964年民權法案》第七條(Title VII)所要求的,更可能帶來傷害,而非益處。」

儘管這份意見書在這個重要案件中只會發揮很小的作用,但它的個人證詞和論據將會影響到公眾的討論。

    尼科爾·拉塞爾(Nicole Russell)是《联邦党人》的资深撰稿人。她和她的三個孩子生活在北維珍尼亞。關注她的推特@russell_nm

譯註:

  • 「法庭之友」意見書,amicus (friend of the court)briefs,根據《蘭登書屋韋伯斯特袖珍法律詞典》(James E. Clapp,Random House Webster’s Pocket Legal Dictionary,Random House,2007,13.),「法庭之友」是指「由於與法院在審案件的相關問題具有利害關係,或者對其有個人簡介,且不是作為雙方當事人的代表而是自願或者受到法院邀請而向法院提交意見書的非案件當事人」。
  • 《聯邦黨人》(The Federalist),是美國保守的在線雜誌和播客,涵蓋政治,政策,文化和宗教,並出版通訊。該網站由Ben Domenech和Sean Davis共同創立,並於2013年9月推出。——Wikipedia
  • 非二元性別(nonbinary),是非男性、非女性的一系列性別認定光譜,或稱為性別酷兒(Genderqueer)。
  • 法律擬制(legal fiction),是指依据法律政策,将特定事实确定,而不考虑真实为何。——Wikipedia
  • 創傷後遺症(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是指個體經歷、目睹或遭遇到一個或多個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實際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脅,或嚴重的受傷,或軀體完整性受到威脅後,所導致的個體延遲出現和持續存在的精神障礙。——baidu.com
  • 一種用於控制體重的減肥手術。
  • 逆性別轉轉(detransition),是指通過社會、法律或醫療途徑停止或逆轉跨性別身份認同。
  • 《1964年民權法案》是美國在民權和勞動法上的標誌性立法進程,它宣佈了因種族、膚色、宗教信仰、性別或來源國而有的歧視行為為非法。其中第七條說到「禁止基於種族、膚色、宗教、性別和國籍的就業歧視」(Title VII prohibits employment discrimination based on race, color, religion, sex and national origin.)。

Source:  https://thefederalist.com/2019/08/30/heres-people-used-transgender-telling-supreme-cou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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